<progress id="jcy49"><big id="jcy49"></big></progress>
<em id="jcy49"><tr id="jcy49"></tr></em>

<dd id="jcy49"></dd>
  • <dd id="jcy49"><center id="jcy49"></center></dd>
    <em id="jcy49"><strike id="jcy49"></strike></em>
  • <dd id="jcy49"></dd>

  • <dd id="jcy49"></dd>
  • 首页 >> 女作家赵放岚专栏 >> 随感 >>主席团:赵放岚文集(二)
    详细内容

    主席团:赵放岚文集(二)

    主席团:赵放岚文集(二)

    4ABDC5C9@C1FBC43D.52C47F5B.jpg.jpg

    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在蹉跎岁月里,荒唐可笑的事不胜枚举,但有一件事叫我难忘。在左倾思潮泛滥的年代,人们的神经都错乱了,什么事都想得出来,干得出来。当时奉行的口号是“宁肯坐社会主义的慢车,也不坐资本主义快车”。左倾思潮,浸透了人们的灵魂。

    记得风行一时的”割资本主义的尾巴“就是杰出的一招,搞得大家啼笑皆非。当时我在连部工作,自觉不自觉地充当了黑打手。有一天连部所有的人员个个手持长刀,威风凛凛地去”割资本主义的尾巴“。党支部书记慷慨激昂地说:”要割先从党员家开始,我们党员要起模范带头作用。“于是我们连队支部书记王乃义、连长尚兴鹏、张子学,加上文祥和我,个个手持长刀,挨家挨户地去搜查。按照住房的顺序,先从尚付连长家开刀,我们走进他家伙房旁的小菜园,那时韭菜长得绿油油的很润眼、洋丝瓜绿茵茵地挂滿了枝头。只见尚付连长咬一咬牙,掳起袖子,挥起长刀,唰唰唰几刀刷了下去,韭菜东倒西歪地洒在地上,洋丝瓜滚得一地。当时我心里暗暗地想,多么可惜呀!但又不敢说出来。然而尚副连长脸上却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当时我们很佩服他的这种自我革命的精神。接着是到张子学家、罗茂芳家、王乃义家的小莱园,被我们挥舞长刀扫荡一空。到了石早义家,.由于人多动静大,突然从床底下传来母鸡咯咯的叫声,原来是石大婶把自己心爱的母鸡事先藏在床底下,怕人发现,结果也被毫不留情地从床底下捉了出来,”咔嚓"一声杀了,不得幸免。记得有人还悄悄地说她“觉悟真低”。党员的资本主义尾巴割了。于是我们就大张旗鼓地挨家挨户去扫荡,凡是蔬菜、瓜果、鸡鸭都被我们一扫而光,片甲不留。彷佛是当年日本鬼子进庄进行大扫荡。现在回忆起来觉得那个时候太荒唐了,太愚昧了,左得太可爱了。勤劳持家本是中国农民的本色,应当弘扬,何况是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悲哀呀,一个时代的悲哀!

     

    2016813日于昆明

    快乐的落花生

    记得和我同住的成都知青妹妹廖光华和我摆过这样的龙门阵,说当时兵团的工作队到成都学校去招兵,在动员大会上侃侃而谈,云南盈江是一个美丽富饶的地方。亚热带水果遍地都是,头顶香蕉,脚踏菠萝,一屁股坐下去抓到一把落花生,说得大家十分向往。瞒着父母下了户口,报了名。坐上奔驰的列车来到了云南广通,又乘坐着绿色的解放牌大篷车一路巅颇着来到了盈江違设兵团十三团一营三连。

    虽然军代表当时的演说有点夸张,演说中的盈江和现实的盈江差距很大,但香蕉、菠萝、落花生却是有的。

    在我的记忆里,三连劳动最愉快的要数收花生了。八月十五前后是花生成熟的季节,秋风送爽,林涛阵阵。大家把花生一把一把拔起来,堆成一座座小山,.分组坐在胶林下围成一圈,大家有说有笑,一边冲壳子,一边摘花生。什么《一双绣花鞋》、《太平阶的故事》、《侧所里的黑手》……,讲得大家毛骨耸然。大家一边摘花生,一边把带着黄泥的花生往嘴巴里送,到下班时大家抬头一看,个个滿嘴沾满了黄泥,变成穿山甲了,大家都情不自禁地笑了。

    愉快的笑声荡涤了一天的疲劳,夜幕笼罩着小小的山寨连队,星星眨着眼睛,知了唱着欢歌,催着疲劳了一天的我们进入梦乡……

    幽兰

    2016729日作于昆明

    老支书的笑话

    毛主席教导我们:”农村是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大有作为的""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

    我们从三连那条小路走进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第一任教官是余支书和徐副连长。两位都是地道的贫下中农。徐副连长徐祖维为人直爽,没有心计,不整人,直来直去。因为其穿着有点土,外号叫”大表姐"。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印象最深的是余国州老支书。余国州是腾冲固东人世,腾冲人把他们那个地方的人叫"西连”人,因为他们那个地方的人笑话特别多,在腾冲流传甚广,是制造笑话的加工厂。

    传说腾冲刚刚解放时,有一乡干部进城开会,住在招待所,服务员发给他一包牙粉,他不会使用,就用漱口水把牙粉吞吃了,过后在那里发牢骚:“姜汤好喝,沫药难吞。”传说一个农民上城上馆子,吃了红烧牛肉,觉得好吃,就叫师傅给他开了一个佐料单子,买了一块牛肉。半路上厕所时,把牛肉挂在厕所外边的树桠子上,结果牛肉被乌鸦刁去了,他出厕所拍腿大骂:"我看你怎么吃,佐料单子我还捏着哩!“还传说有个农民干部到县城开会,看到电灯,广播,回去就去跟乡亲们吹:“城里真希奇,那个鸡屎滕上拴着的洋酸茄会亮,那半截洋桶会唱歌,还会宣传政策。”还有一则更好笑的是,传说有一个农民干部到省城开会,路过怒江坝,那时流行脑膜炎,凡通过怒江桥都要进行消毒,先过石灰塘,后喷喉。一个身穿白大卦的医务人员叫他张开口,给他喷喉,他惊恐地拒绝说:“人家打针打庇股,没见过往嘴上戳。”医务人员给他解释道:“同志,这是预防脑膜炎。”他又说:“更奇怪,我只听说有草烟,大重九烟,没有听说过脑膜炎。”搞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余支书是一个老资格的老垦荒队员,在农场已安家落户、开花结果。其老伴余大妈,是一个典型的贤妻 良母,为人善良、宽厚、勤劳,对我们也很好,无可厚诽。余支书本人耿直,心直口快,不拐弯抹角,也不乱整人。就是说话时嗓门大,爱放炮,因此外号“余大炮”。记得有一次连部开大会,绐我们知识青年上政治课,他操着西连腔,大声地说“毛主席教导我们,农村是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大有作为的。你们到边疆来接受再教育是很有必要的。你们从大城市来到边疆,不要想家,要好好的锻炼自己.,安心建设边疆,不要有三气:世气(泄气)、怒气”(怨气)、不服气”,要扎根边疆……”。我们知识青年听了捂口而笑,但又不敢大声笑,于是这则笑话在三队流传至今……

    2016817日于昆明

    恋爱与婚姻

    在蹉跎岁月里,我们这一群人正值少男少女时期,谈恋爱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在那个年代,只要谁跟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遭到非议。在领导的眼里,我们这些年轻人,男的应当是神父,女的应当是修女,否则就是大逆不道。但尽管老法海如何使坏,百般阻挠,白娘子和许仙还是一往情深。年轻人谈情说爱的烈火还是在暗地里熊熊燃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性的本能,自然归律,何罪之有?

    恋爱是甜蜜的,就像灿烂的红玫瑰那样温馨,但也不是每一朵都能结果。经过风吹雨打,大多数凋零了。这里我要赞美小段和小徐,运权和君燕,二黑和殿桂,绍君和素惠,仁远和瑶瑶,大海和丽娟,运林和开俊,小水和顺华,顺建和古古,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在患难时结成的伉俪,开了花,结了果,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衷心地祝福你们全家幸福安康!天下有情人健康长寿!

    201687

    露天坝电影的乐趣

    在蹉跎岁月里,文化生活单调枯燥,很多东西被禁锢了。劳累了一天的我们,晚上有场电影看看无疑是一件快乐的事。到部队露天广场看电影,在我记忆中最深刻。

    记得只要有看电影的消息,全连沸腾了,大家收完工,吃完饭,三五成群地向部队飞奔。部队和我们营部是近邻,穿过营部和卫生队就到了。记得卫生队和部队接壤处有一个水库,水库上边有几棵大青树遮天蔽日,沿着大青树下的小路走进去,就是露天广场。呵!好热闹。广场上坐滿了0297部队的官兵,拉拉队的歌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特别是“打靶归来”这首歌十分嘹亮,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他们是“正规军”,我们是“土八路”,但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他们特地给我们留下一块空地让我们“土八路”坐。我们不知到在那里看了多少部电影,现在也记不起来了。只觉得那里是我们的乐园,是记忆长河里一朵晶莹的浪花……

    201686日于昆明

    苗圃地的笑话

    在蹉跎岁月里,无奇不有。这里要给大家讲一个笑话故事。这个笑话故事发生在三连苗圃地。

    三连是以种植橡胶为主的连队,育橡胶苗是一个重要的环节。连部把这项重要的工作交给我、文兰和顺平。

    每天,我们三个人从连队食堂后面,下一个60度的小坡,坡底有一口清凉甘甜清澈见底的小水井,不时还可以看到鱼儿自由自在地在水里面徜徉。这口小水井是三连唯一的饮用水源,我们很喜欢和爱护它,我们每天都提着小桶来这里汲水。

    我们过了这口小水井,再翻越一片橡胶林地,就到苗圃地了。苗圃地在半山坡,很平整,周围种植着一排排芭蕉树,像一壁壁绿色的屏障。中间矗立着一棵高大的粘枣果树,树下是一畦畦苗床,苗床上铺满了沙子。育苗虽然劳动强度不大,但是技术活,要细心,不能马虎。我们的技术指导是寸守押的老爹寸大爹和石大婶。育苗时,我们把一粒粒橡胶籽整齐地排列在苗床上,又洒上一层细细的沙泥土,最后盖上一层干毛草。每天下班前,用喷壶洒上水,周而复始,不久苗芽就从草缝里钻出来了,等长到半尺高时,我们又把它移植到营养袋里栽培,一直到送进林地种植为止。育苗这活不是太累,文兰、顺平我们三人一边干活一边摆龙阵,好开心,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就熬过去了。

    三连的苗圃地以育橡胶苗为主,但还兼种植了一片胡椒,胡椒滕蔓弯弯曲曲地缠绕在一棵棵銀色的水泥桩上,犹如一群裹着绿纱的少女。

    有一次,团部领导来视察我连,特地参观了我们的苗圃地。有位首长请寸大爹介绍育苗的经验,寸大爹歉虚地摇摇手说:“我们这些老流氓,不懂文化,不会说”。顿时,在场的人捂口大笑。从此,这则笑话传遍了三连,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201688日于昆明.

    “三心媳妇”的故事

    “提起来伤心,见着恶心,出门放心”,这是对“三心媳妇”的诠释。然而这“三心媳妇”在三连却有一个真实动人的故事。

    在兵团时期,团部、营部、连部都有现役军人进驻参加原农场管理。我们三连也分来了两名军代表:一个是白连长,一个是杨指导员。两名军人从仪表和才能都很犹秀,受到大家的敬佩。

    有一天连里风传,连长夫人要到连里体验生活,我们这些年轻人非常好奇,听到连长夫人要光临三队,都纷纷到三连路口等候。来了!来了!大青树那边远远传来了汤司令马车的铃铛声,大家都在企盼着看到连长夫人,心想白连长人那么精干,能说会道,其夫人也一定很漂亮。马车到了连部门口,大家忙着把连长夫人的行李从马车上搬下来,这时只见一个顶着头巾的妇女从车上爬下来,头被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两只眼睛左顾右盼,彷佛是头顶面纱的维吾尔族少女阿娜尔汗。体型像球形,穿着打扮是一个十足的农妇,走起路来小跑步前进。哇!这就是白连长的夫人,大家顿时惊呆了……。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虽然连长夫人的形象很不光辉,但人还是挺好的,纯朴善良。记得有一次她和我们冲壳子,给我们摆了她和白连长的婚姻故事。她和白连长的结合是双方父母指腹而定的娃娃亲。结婚后几天,白连长就外出当兵了。她和白连长结婚是撞门喜,刚结婚就有喜了,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娘俩在老家苦苦等待白连长的归来,一等就是十多年,杳无音信。乡亲们都劝她到部队去找白连长。否则白连长当了陈世美,她就变成秦香莲了。在乡亲的怂恿下,她下了决心买了车票到腾冲O1部队去寻夫。白连长奉组织命令到车站去接自己的媳妇,一路上俩人沉默寡语,一前一后保持五十米的距离,我无法揣摩当时白连长的心情如何,但连长夫人直接告诉我们说她害怕白连长半路对她下黑手,到O1部队要经过叠水河,她害怕白连长把她推到河里去,过桥时心扑哧扑哧地跳。我想白连长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干这种违法的事,有军纪法律管着他呢,这是她多余的担心罢了。她给我们讲,从此以后她就紧跟着白连长,他到那里她就跟到那里,这次跟到我们三连。听完她的故事,我们很同情这对夫妇,一个沒有爱情的婚姻是痛苦的。白连长本人痛苦,连长夫人自己也痛苦,这不是他们的过错,是封建包办婚姻造的孽。悲哀呀!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的悲剧。于是白连长的“三心媳妇”的故事在三连暗地里流传,“三心媳妇”成为了丑媳妇的代名词。

    201681日写于昆明

    山珍野味

    在磋砣岁月里,我们的生活虽说比起红军万里长征要好得多,但比起现在就艰苦得多了。顿顿老瓜、白莱、萝卜、洋芋、芋头,青菜,吃得肠子都生銹了。但在三连,因为依山而居,山珍野味还是常常能吃到的。

    记得每到七、八月份,是出鸡棕的季节。全连的老工人们是最忙碌和快活的时候。大家在工作劳动之余,还漫山遍野地找鸡棕。中午休息和傍晚收工,小溪边围滿了人在洗鸡棕。少了现炒吃,多了用油炸,慢慢吃,真是美味可口。记得小段找鸡棕最有方法,是个能手,他把每年找鸡棕的时间地点记下来,绘制成地图,跟踪寻找,收获大大的,每每让我和小徐洗得腰酸背疼。请问小段,你那张地图还在否?

    在我的记忆里,在三连,段利华和罗茂方不但是找鸡棕的能手机,还是打猎的神枪手,每次上山打猎很少空手回。只要他们滿载而归的那天,就是我们快乐的日子。什么野鸡、野猪、麂子煮得一大锅,大家都去噌吃。记得有一次,小段一天打了两支麂子,创造了打猎的奇迹。那天,可把我和小徐忙坏了,又是清煮麂子排骨和肠肚,又是卤麂子头和麂子脚,又是把四肢麂子腿剐下来腌成干巴,忙得不已乐乎。那天晚上,小徐家的小伙房灯火通明,笑语喧天,挤滿了我们这些馋嘴婆,大家开怀大嚼,狼吞虎咽,吃得好不痛快。现在回想起来就直想流口水……

    最近正是吃鸡榇的季节,昆明的鸡棕三、四佰元一公斤,还是昂贵的。野鸡、野猪、麂子之类的野味,属国家野生保护动物,也很难吃到。回想起那个年代,虽然很艰苦,但还是苦中有乐的。

    201687日于昆明

    我的婚姻选择

    恋爱是甜蜜的,婚姻是现实的。不同的时代,人们对婚姻的选择各有不同。五、六十年代,人们崇尚的是工农,七十年代人们崇尚的是人民解放军,八十年代人们崇尚的是知识分子,九十年代以后人们崇尚的是大款。

    在蹉跎岁月里,我们这些不甘蹉跎的年轻人千方百计地找门路跳出农场。那时正值七十年代,为了跳出农场,我必须找一个飞鸽牌,因此,我选择了人民解放军。我的对象是三连司务长杨亮华介绍的,他的同乡杨胜鳌在遵义部队当兵还没有对象,经过他的介绍我和兵哥哥认识了。双方通过书信来往,有了一定的了解,兵哥哥决定七三年底到盈江会面定亲。

    记得,兵哥哥到盈江的那天,我刚好下小平原招待所我妈那里吃中午饭。吃完饭后我和我妈到招待所街面的小卖舖买东西。此时,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军人风尘扑扑地走进来卖香烟,他刚好卡在我和我妈的中间,我无意识地抬头望了他一眼。心想今天见面的兵哥哥不会是这个吧!谁知我在回三连的橡胶林的小路上,远远看见杨亮华和一位军人朝我走来。走近一看,这位军人正是中午在平原招待所小卖舖遇到的那位军人,心里卟通卟通地直跳,不知所措。杨亮华于是分别向我们一一做了介绍:“这是小杨,这是小赵。”我们彼此寒喧后,他们到县招待所拿东西去了,我回了连队。晚饭是在杨亮华家吃的接风小宴,于是我和兵哥哥的恋爱正式起航了。经过十多天的接触,双方搭成共识,决定明年春节到部队结婚。

    七四年春,我千里迢迢奔赴遵义高桥军营去完婚。途经腾冲,到保山乘坐米格式小客机飞往昆明,又从昆明坐火车直奔贵阳。到了贵阳下了火车,兵哥哥早就在贵阳火车站等候多时了,于是我们又乘火车直达遵义。一进营房,就有兵哥哥的老乡战友迎接,还有知名不知名的穿绿色军装的也来凑热闹,把我们围得严严实实,弄得我滿脸通红,躲在兵哥哥的背后。后来才知道,部队军营就是这样,平时军纪很严,很少见到女人进军营,只要谁家的家属来探亲,大家都喜欢来凑热闹。兵哥哥当时是团部篮球队的队长,在部队小有名气,所以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经过几天的准备,我们在部队会议室举行婚礼,举行婚礼那天,会议室桌子上摆滿了糖果和茶点,比较丰盛。我们的主婚人是老首长徐朝全,四川人比较豪爽,他的媳妇也是腾冲人,刚好和我做个伴。在大家的热烈的哄闹中,一会叫我们唱歌,一会儿叫我们学狗叫人,一会叫我们一起摘他们早就吊好的橘子,把我和兵哥哥折腾得够呛,最后才把我们送进洞房……

    在度蜜月的日子里,我和兵哥哥球队的队员相处很融洽,这些队员大多数是知青出身,有共同语言。记得他们个个是彪形大汉,身高都在18以上。最高的小全,有194,我和他讲话时,他总是低下头,我总是昂着头,就像母鸟给小鸟喂食。他们这些军人很热情,倍着我们一天参观遵义会址,一天参观毛主席当年下栩的故居,一天游红军山瞻仰烈士陵墓,还帮我们照下许多珍贵的黑白像。

    一月的遵义比较寒冷,天上下着濛濛细雨,很少见到太阳,我的脚手都生了冻疮,家里活儿兵哥哥全包了,军号才刚响就起来发煤炉的火,过路的战友风趣地说:“杨队长,当保姆啦!哈哈……”

    记得元月六日,是遵义会议的纪念日,晚上球队全体队员去看烟花,兵哥哥好不容易借来一件小号的军大衣和军帽给我武装上,于是我成为了他们中间的一员。到了广场我们抬头看烟花在嘭嘭地绽放。看累了我就靠在一棵小树上,那棵小树原本靠着一位妙龄少女,见我靠过来,拨脚就走,误把我当成兵哥哥了。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军营的蜜月度完了,我坐着火车回到了昆明,后又坐汽车回到了盈江三连,开始了我的军嫂生活……

    201689月于昆明

    我心中的那条小溪

    三连旁边的那条小溪,你日日夜夜地从乌帕山涧流下来,斗折蛇行,明灭可见,清澈见底。

    小溪,你每天淨淨淙淙,一路唱着歌儿流经三连旁边,和三连的战友们结成了亲密的伙伴。早晨,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到你的身边漱口刷牙。中午,大家到你身边洗莱洗衣服。下午收工回来,大家到你那里洗脸洗脚。小溪边,时时充实滿了欢迎声音笑语。

    三连依山傍水,山青水秀,鸟语花香,不劳丹青妙手,自然绘成了一幅优美的水墨山水画卷。

    在蹉跎岁月里,小溪每天叮叮咚咚地唱着歌儿,潺潺地流进我的心田,灌溉着我那疲惫的心灵,使我沉醉,使我忘记了疲劳,忘记了烦恼。

        呵!我心中的那条小溪,我永远永远忘记不了你……

    2016728日于昆明

    星光夜餐

    在浩如烟海的世界名画画廊里,有一幅“烛光晚餐”令人神往。今天我要给大家描绘的是一幅真实的"星光夜餐“画卷。

    在蹉跎岁月里,连队生活十分艰苦。一个月沾不到一点油腥。繁重的体力劳动,体力消耗很大,大家全凭着年轻,才扛了下来。

    針对这个现状,连部冒了很大的风险。每过一段时间,就到连队附近的傣族寨子偷偷地杀猪,半夜三更地拉回连队,按人头分给大家。

    我们三连和四连中间的允喊寨子,就是我们经常光顾的傣族寨。

    记得有一次,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临,我、黄文祥、杨亮华三人坐着汤司令的马车,咣铛、咣铛地向允喊寨子出发。一路上大家都不吭声,就像是鬼子进庄似的进入了允喊寨。到了预约的傣族老乡家,把马车藏在隐蔽的竹林里,去杀猪。杀猪时,把猪的嘴捆得紧紧的,生怕猪叫,让外人听见。如果被村干部知道是要被没收和罚款的。猪杀好后,把它砍成几大块,用芭蕉叶包好放到麻袋里,我们一手交钱,他们一手交货。于是我们又悄悄咪咪地离开了允喊寨。

    一路上我们松了口气,我和文祥哼着小调悠哉悠哉地在马车上幌悠,杨亮华和汤司令咂着毛烟冲着壳子,于是我们四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三连。把马车停在食堂门口,大家把猪肉抬到按板上,把肉砍成若干小块,排成长串按顺序拿肉。记得分肉时很多人都抢着要肥肉,不要瘦肉,和现在的理念洽洽相反。肉分完了,大家兴高彩烈地拿着肉回到宿舍,用三个土基搭成灶,七手八脚地把肉切成块,有锅的用锅,沒锅的用锑盆,把早就准备好的佐料拿出来,一边炒,一边吃,好不痛快!三连的夜空充满了欢声笑语。

    夜很深,天上星光璀璨,地下灯火通明,好一个温馨的"星光夜餐“呵!你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2O168lI日于昆明

    杨胜鳌的回顾

    我热泪盈眶读完此文。四十二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永驻心田!曾记否,当晚我们的婚宴有十二桌,每桌十二个菜。有位参加宴席的南下老首长脱口而出地对我说:胜鳌,你的婚晏比贵州省革委会主任的婚晏还丰盛!在那十年浩劫的年代里,一位军人一个月的火食费才十二元,我们的婚晏一桌是六十元,还专门请遵义五星级宾馆的大厨来掌勺做菜。六十元是一位普通士兵五个月的伙食费。七佰二十元是一个士兵的五年的伙食费。当时我的月薪也才是62元,我那有那么多的钱哪!这些婚晏钱是球队三年积攒下来的伙食尾子呀。

    20168lO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六九年的”八一建军节",是一个使盈江县人民悲痛难忘的日子。

    那时我从三连借调到营部写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的材料。我们白天埋头写文章,晚上睡在营部加工厂的仓库里。盈江是典型的亚热带雨林气候,特别是七、八月份雨水最多。记得七月三一号场部广播室里刚刚播出毛主席"一怕苦,二不怕死”的最高指示。八月一号凌晨一点多钟,天上下着倾盆大雨,朦朦胧胧中只听见远远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声,把我们从酣梦中惊醒,大家都万分惊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场部广播室就播出紧急通知:"弄璋公社南永寨发生严重的泥石流灾害,全体官兵全力以赴前往灾区去抗洪救灾不得有误"。听到此噩耗,我们一轱辘爬起,穿好衣裳,就到营部集合。这时天还下着大雨,我们头带斗笠,身披塑料布跳上解放牌大篷车向弄璋公社南缓寨奔驰。

    到了弄璋南永寨,瞩目的是一片惊心动魄的场面。只见厚厚的一层淤泥,灰蒙蒙的一片,一望无边,中间夹着巨石和树枝,一股急流从山涧汹涌地直冲下来,时不时看见淤泥滩上露出遇难人的一支手或一支脚,惨不忍睹。

    这时早有7629的官兵、武警官兵、支左的五十四官军兵在那里奋力抢险。把那些埋在淤泥里的尸体一具具地盘出来掩埋,战士们身上沾满了泥土,熬红了眼。这时,公路对面已有一排排新砌的坟茔,宛如鲁迅先生笔下《祝福》里鲁镇祝福时的一一排排馒头。我们看了心中万分悲痛,眼泪花唰唰直流。自然灾害残酷无情,人类的生命是那么地脆弱。一夜之间南永寨的一百九十八条生命和田园、屋舍、猪鸡、牛马都被泥石流全军人覆沒,化为乌有。

    自然灾害无情,人有情。那次灾害引起了中央的高度重视,中央特别派出了地质考检察团前往灾区考察。五十四军到盈江县革会生产办公室支左的主任潘金生,因连夜冒着大雨骑着摩托赶赴振灾第一线,途中和停在公路上的拖拉机相撞,不幸光荣牺牲了。他的墓碑现在还矗立在盈江大路边的大青树下。这次严重的自然灾害,谱写了盈江县全体军民”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雄篇章,它将永远载入盈江的史册。

    2016815日于昆明

    在农场中学的日子里

    七八年改革的春风吹遍了全国各地,三大知青纷纷返城,就像唐代著名诗人杜甫平生最快的一首诗所写的:

    《闻官军收河南河北》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他们也“漫卷诗书喜若狂,即从盈江到腾冲,便向保山向昆明,各自回老家北京、上海、成都去了。因此,一分场中学,一时师资紧缺,于是分场把我从三队调到分场中学任教。当时知青任教的只剩下北京知青齐泽和周燕英沒有走了,她们俩都已是孩子的妈妈了。我揣测当时她们俩的心情是相当矛盾的。走了嘛!又不忍心抛夫别子。不走嘛!又不甘心。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下,理智善良战胜了欲望,还是留下来站好最后一班岗,从长计议,不让叶辛的《孽债》重演。后来经过多方努力,终于夫妻双双携子回到了北京。于是学武、老绍变成了京城的成龙快婿,现在在北京安度晚年好不逍遥。

    记得我调到一分场中学时,马干事当校长。马干事是一位老党员老干部了,为人正直,心直口快,不为难人,大家很敬重她。我当时是接昆明知青易学昆的班,教初中语文,当班主任,学生都是农场老职工的子女。当时学校规模不大,班级不多,教语文的,史、地、政全包了。教数学的数、理、化也是一肩挑。我们个个都变成了全能教师。教室都是土木结构的,很简陋。时不时还要率领班级下队里去支农。当时我正怀着女儿秋秋,还带着儿子冬冬,每天早早起来焖一小锅饭,摄成两个饭团,儿子一个,我一个,这就是我们娘俩的早点,然后把冬冬送到学校到场部的必经之路的那棵大青树下,等待保育员杨大婶来把冬冬接走,等到下班时,杨大婶又抱着冬冬回学校。这样给我省了不少时间,我很感激杨大婶一家人对我的关照,现在杨大叔杨大婶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很怀念她们。

    在农场中学我怀了老二,快要生的了。原来本想找个飞鸽牌的兵哥哥跳出农场,却因为我是独生女,不能丢下父母不管远走高飞,只好把飞鸽牌的兵哥哥调到农场,变成了永久牌。我临产前,兵哥哥从云龙教育部门调到了一分场中学接替我的班级教学和班主任工作。记得生秋秋的当天,我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步行到小平原赶街,买了五支母鸡拎着回来,下午还参加了学校的例会。回家吃晚饭时感觉不是,把冬冬丟下給和平照顾。兵哥哥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大提包,送我到场部卫生队,真巧给我接生的还是老职工子女刘生兰医生。在这里我万分感谢刘生兰医生,我家的两个宝宝都是你亲手送入人间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生了秋秋,家里事情更多了。兵哥哥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里里外外忙得个团团转。当时,兵哥哥还跟韦老师家要来一支刚满月的小狼狗,取名为“威力斯”,很可爱。那时住宿条件很差,一间不大的房子用竹芭隔成两小间,里间住宿,外边会客吃饭,非常拥挤。我和女儿睡床上,威力斯就睡在床脚下,每当我们调奶粉喂女儿时,它就钻出来张望,每次我们都要剩下一点给它吃,它也是婴儿狗狗呀!久而久之,威力斯产生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杯子响,就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特别可爱。威力斯是和冬冬秋秋一起长大的,它和冬冬、秋秋成了亲密的朋友,每逢孩子从托儿所回来,它都要去迎接,用舌头上下舔个够。有一次威力斯用力过猛,一扑向冬冬去亲吻,还把冬冬按翻在地,冬冬哇哇哭了。威力斯不但是我家的亲密的朋友,而且还是我家的功臣,救过秋秋的小命。秋秋有一次独自到蔡老师家,威力斯就像忠实的警卫员,摇着尾巴紧紧跟在后面,路经学校的水塘边,不小心滑到了水塘里,两手紧紧拉着塘边的一棵小树枝拼命地哭,威力斯围着她转来转去拼命地叫。当时郑爱莲家住在水塘边,听到狗叫声赶出来一看,哇!只见秋秋紧紧抓着水塘边的小树枝,两只小脚使劲地在蹬,差点就掉到水塘里去了,说时迟那时快,郑爱莲一把把秋秋拉了上来。多亏了威力斯报警,郑爱莲即时赶到,否则来迟一步,秋秋就掉下水塘里了,好险哪!在这里,我要向郑爱莲深深鞠个躬,谢谢了!

    在农场中学的日子里,记忆深刻的还有那一间小阁子,里边住着四位美女教师,一个是吴美燕、一个是康正英,一个是明成义,一个是封礼仙、一个是郑爱莲,她们正值青春年华,无优无虑,整天乐哈哈的。那里却是秋秋的乐园,没事她们就领着秋秋在小阁子里玩耍,帮了我不少忙。记得秋秋的抓周,还是她们举行的,秋秋一手伸去抓了一枚袁大头。秋秋小时候长得有点丑,脑勺前奔金后奔银,大家给她起了一个昵称—“丑小鸭”,是安徒生名著《丑小鸭》里的主角,于是“丑小鸭”在学校里就叫开了。幸好过去的“丑小鸭”,现在已经变成美丽“白天鹅”了。

        记得,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原来被挡做资本主义尾巴割的那点事,大家又干起来了,就像当年延安三五九旅的大生产运动,干得热火朝天。学校的周围,房前屋后的空地都被开垦起来了,过去的荒草地,变成了绿油油的菜地。家家户户养鸡、养猪、种菜蔚然成风。我家也不甘落后,菜地几大块,种的蔬菜吃不完,猪也养了好几头,鸡养了一大群,果树栽满庭,真是一派丰衣足食、六畜兴旺的景象。

    当时农场中学还有一个优良传统,不论那家杀猪,全校的老师都要去朝贺,大吃一顿。记得我家杀第一头猪,就被一扫而光。在校园里,大家和睦相处,过着陶渊明“桃花源”似的生活,真是快活!特别叫我难忘的是蔡老师家过年杀牛,蔡大嫂做的牛杷呼、牛杂碎、牛肉冷片真好吃,我家一家子,一吃就是三天。现在勤劳、善良的蔡大嫂已不在人世了,我们很怀念她。

    蔡大嫂勤劳、善良、宽厚、仁慈,是一个典型的东方女性。在家是贤妻良母,在外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她是我女儿秋秋的干妈。我这个人很怕领娃娃,我们又厚着脸皮拜了蔡大嫂为秋秋的干妈。我56天产假滿,就准时把秋秋送到她那里了。同时,秋秋也是蔡大嫂到农场领的第一个娃娃,对秋秋特别的疼爱,就像是自己亲生的一样。我这个人很赖皮,平时接送娃娃都是别人还不送我就送,别人已经接娃娃了我还不接,很多时候秋秋的吃喝拉撒都在蔡大嫂家,她们全家都不嫌弃。秋秋跟她家小女儿蔡玲特别要好,秋秋就像跟屁虫似的随时跟在蔡玲后边,情同姐妹。蔡老师也是常常手把手的教秋秋做数学作业,比我们做父母的还有耐心,情同父女。记得,现在蔡大嫂临终时,还问秋秋生孩子了沒有?这是蔡老师事后告诉我们的,感人肺腑!她离开我们几年多了,祝她在天堂愉快!望健在的蔡老师保重身体!祝蔡老师健康长寿!

     在一分场中学的日子里,有一次登山活动也叫我难忘。当时,学校里的活动很少,有一次大家提议组织学生进行一次登山活动,爬三队后面的乌帕山。初中部的师生们沸腾了。一大早,班主任和各课任教生带领着学生浩浩荡荡地向乌帕山出发。和平、美燕、小明、小封、云红几个美女把秋秋也领着去,威力斯也摇着尾巴跟了去。一路上,大家像出笼的小鸟,载着歌声、笑声向三队飞去。走过砖瓦场,穿过三队的橡胶林,来到了乌帕山脚,开始爬山。乌帕山山势很陡,爬上去还是要费点力气,我们带着秋秋一步步往上爬,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了。爬山是威力斯的强项,只见它四只脚一纵,跑得很快。但它总是惦记着秋秋,向前跑一会,又跑下来接秋秋我们,我们当时很感动,狗真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最后大家终于爬上了乌帕山上的尖石头,只见几壁尖尖的大石头像巨人矗立在我们面前,难怪乌帕山又名尖石头山了。大家坐在尖石头旁休息、吃东西、讲白话好不自在。有的人到树林里摘酸杷,那紫红色的酸杷一串串地挂满了树Y,很耀眼。味道酸甜可口,特别是长在树脚下的更滋润,于是个个吃得嘴巴赃唏唏的,活像猪八戒。我站在尖石头往下一望,啊,太美了!整个盈江坝子尽收眼底。整个大坝子像一块绿色的大地毯,青山环抱,银色的大盈江像一条巨龙横卧在坝子中央,还依稀看到傣族寨子上的袅袅饮烟,公路上奔跑的汽车像点点蚂蚁,我陶醉在这大自然的美景之中了,忘记了爬山的疲劳……

     后来为了扩大加强盈江农场的教育事业,总场把四个分场和原来在四队旁边的校区统统合并到了我们 一分场中学来。于是我们一分场中学一跃成为了盈江农场最大的教育阵地。当时兵哥哥被调到总场教育科当科长兼农场中学校长,中学的体育活动开展得很好。特别是篮球,因为兵哥哥在部队时,就是赫赫有名的球队长。兵哥哥经常率领着中学男队:老佩、国寅、学良、跃进、老胡等牛儿炮到县上应战。经常率领着中学的女队:李燕、小明、顺云、小封等人和其他学校交战。我在家当后勤部长,做好饭等候她们凯旋归来。农场球队的主力,除了农场中学这群球迷外,我记得还有昆明知青刘来宣,湖南支边青年李全生等。在球场上,他们个个是猛将,如狼似虎。每次参加县上的比赛,都叫县上的其他球队刮目相看,认真对付。因此,兵哥哥在盈江县的球坛上小有名气。

    记得,兵哥哥为了把农场教育抓上去,认真打造一支优秀的教师队伍。除了向外引进一批有经验的老师外,还重点培养了一批老职工子女的教师队伍。他千万百计地想办法,到县教委磨嘴皮要名额,让他们到大学进俢深造。因此,这些老师每每提到兵哥哥,都感激不已。兵哥哥,你对农场的教育事业所做的工作,大家是不会忘记的!

    在农场中学的这段日子里,马老师、刘老师、蔡老师、韦老师、许老师、张老师、吴老师、齐老师、周老师、寸医生等勤劳、善良、热情、競业的品质和精神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李燕、美燕、阿明、和平、礼仙、蓉芳、金蛾、爱莲、顺银、云红的倩影时时在我的脑海里跳动。老佩、国寅、跃进、国良、平保、小林等的真诚铭记在我心里。

    在那“桃花源”似的校园里,充满了温馨、充满了快乐、充满了友谊……

    20161023日于昆明

    整党建党琐忆

        在蹉跎岁月里,我被借调到盈江县革委会工作过一段时间,那是蹉跎岁月里最不蹉跎的一段时光。

        我首先是被分配到整党建党办公室工作。那个时候,正是文革后期,全县党组织基本是处于瘫痪状态。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在短时期内恢复各乡镇以上的党组织,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办公室由8人组成,办公室主任是保山军分区派到盈江支左的杨副政委,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首长。兵团借调的是我和北京知青汪培安。记得汪培安高高的个子,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斯文,中途因家里有事,不久就回北京了。还有两个五十四军支左的兵哥哥,还有两个原县委的工作人员,此外还有一个昆明知青李沙沙。办公室就只有沙沙和我倆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我俩银铃般的笑声,歌声,使办公室充满了乐趣。沙沙负责接待,我因为有点小文才,钢笔字写得工整,钢板字也刻得好,担任文书工作。盈江县乡镇以上的党组织的认命书都是我亲手写的,现在还保存在盈江县的档案里。

    在整党建党工作的这段日子里,叫我难忘的是,一次到弄璋傣族寨子去了解整党建党情况。记得大清早,我们吃过早点,几个人有说有笑地来到大盈江边,触目的是满眼葱茏的竹林,宛若两条巨龙游荡在大盈江的两岸,在晨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我们深深地呼吸着江边的新鲜空气,是多么的清爽啊!然后我们坐着渡口的竹筏向江中悠悠地划去。

    呵!好美的江上摆渡画卷。只见蒙蒙的晨雾像轻沙笼罩在江面上,朝阳穿过晨雾,碎金似的洒在江面上,闪着金光。远远的小洲上几支水鸟在追逐嬉戏,艄公傣族老卜淘(老大爹)撑着竹篙缓缓地向江对岸划去。此时,我情不自禁地喊道:“大盈江,你太美了!”我们大家都沉醉在这良辰美景之中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到了江对岸,走过一段田埂小路,穿过公路,上一个小坡到了邦巴傣族寨子。只见,邦巴寨子门口一棵高大茂盛的大青树矗立在那里,宛如黄山的迎客松!我们被安排到一位老党员老咪淘(老大妈)家吃早饭,老咪淘对我们非常热情,又是招呼我们坐,又给我们端茶倒水,又是做饭给我们吃,那顿饭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那酸溜溜的酸杷菜特别可口,叫我难忘。吃完饭我们走访了几户知青户。我们走进一家知青户,只见一个昆明知青小伙子,戴着眼镜,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看一本发了黄的《红楼梦》。当时,我们其中有一个说:“你们看,思想给黄,还在看《红楼梦》!”当时我心想:《红楼梦》是中国四大名著之首,我在学校时看了三遍都还沒有全部弄懂。但又不敢说出来。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太荒唐可笑了。

         在邦巴我们还有幸参加了傣家一次隆重的婚礼。新郎是一个刚从部队复员回来的小菩冒,长得帅,新娘是寨子里最吭哩(漂亮)的小菩少,乡亲们按照傣家的风俗把他们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仪式。我们美美地吃了一顿傣家婚宴,那香喷喷的火烧肉,酸溜溜的酸杷菜和笋子煮鱼,叫我们大开胃口,吃了一碗又一碗。这次邦巴一行,使我们感受到了傣族人民的勤劳、善良、好客与热情。

    2O161022日于昆明

    走进三队那条小路

    一九六八年底,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告一段落,我们老三届的初高中生,响应老人家的的伟大号召“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从腾冲和顺中学来到了盈江。当时我是要被分配到农村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因为我是独生子女,身体又不太好。父亲当时在盈江县武装部工作,凭着军人的关系,到县知青办去说明情况,好说歹说,县知青办才同意把我分到农场,当时农场的条件要比农村强。起初,总场知青办是要把我分到蛮允分场。父亲又去知青办七说八说,最后才把我分到一分场三队。

    记得一九六九年三月十三日那天,父亲用永久牌自行车推着行李送我到分场报道,接待我的是黄元亮、行李放在办公室门口,叫我到办公室里面坐下休息,等待三队的人来接我。我走进办公室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蹲着画毛主席像。那年轻小伙子很英俊,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蓬卷发高高耸起,操着一口保山话对我说“请坐”,还给我搬来一支凳子,非常客气,这个年轻小伙子就是段利华。

    坐了一会儿,三队接我的人到了,是汤司令,他赶着三队唯一的交通工具牛车来接我。于是我和行李一并上了牛车幌悠幌悠地向三队出发。

    一路上我东张西望觉得好新鲜。空气是那么地清新,春风是那么地爽朗。路边的小草软绵绵的,路埂上开满了一朵朵紫色的迎春花,充满了诗情画面意。牛车沿着蜿蜒的小路巅颇着,经过一队、砖瓦厂到达三队橡胶林小坡脚,牛车顿时停下不动了,汤司令和我只好跳下牛车,推着牛车冲上小坡。上了小坡到了平路,又继续坐上牛车摇幌着向三队前进。小路两傍只见一排排整齐的橡胶树像一排排哨兵屹立在小路的两旁,春风徐徐,林涛阵阵,时不时传来金嘎嘎清翠的鸣叫声,一棵雄伟的大青树向我频频招手,好不惬意。我这个人有点罗漫帝克,我早就陶醉在这优美静谧的田园风光里了。

    一会儿牛车到达队部门口,早有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姑娘飞也似地跑过来迎接,一边帮我搬行李,一边绐我倒开水,问长问短,一见如故。这位热情的小姑娘就是徐玉芹。而且队长还安排我和她同住一间宿舍,两间床面对面,那床还是前几天老工人上乌帕山砍来大竹做的,六支脚上一排竹笆,坐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有缘千里来相会,上天注定我第一天进农场就认识了段利华和徐玉芹,在今后朝夕相处的岁月里成为了亲密的好朋友。

    201685日于昆明


    技术支持: 建站ABC | 管理登录
    大发快三官网app
    <progress id="jcy49"><big id="jcy49"></big></progress>
    <em id="jcy49"><tr id="jcy49"></tr></em>

    <dd id="jcy49"></dd>
  • <dd id="jcy49"><center id="jcy49"></center></dd>
    <em id="jcy49"><strike id="jcy49"></strike></em>
  • <dd id="jcy49"></dd>

  • <dd id="jcy49"></dd>
  • 台北 | 晋城 | 济宁 | 四川成都 | 惠东 | 益阳 | 台州 | 朝阳 | 长治 | 永州 | 顺德 | 泸州 | 黄冈 | 汉中 | 靖江 | 晋中 | 黄山 | 万宁 | 山南 | 龙口 | 梅州 | 保定 | 昌吉 | 福建福州 | 溧阳 | 诸城 | 大庆 | 吉安 | 海西 | 海西 | 泗洪 | 长葛 | 招远 | 宁波 | 大同 | 邢台 | 桓台 | 阿勒泰 | 铜陵 | 高雄 | 汕头 | 上饶 | 芜湖 | 屯昌 | 桐乡 | 湖州 | 宁国 | 温岭 | 招远 | 内蒙古呼和浩特 | 铜陵 | 枣庄 | 焦作 | 昭通 | 商洛 | 长治 | 辽源 | 赣州 | 嘉善 | 松原 | 石狮 | 平顶山 | 桂林 | 万宁 | 潜江 | 泸州 | 内蒙古呼和浩特 | 荆门 | 张北 | 沧州 | 乌兰察布 | 揭阳 | 青州 | 宜都 | 抚顺 | 连云港 | 文山 | 日土 | 辽源 | 汉川 | 湘西 | 海拉尔 | 信阳 | 改则 | 商洛 | 阳春 | 丹阳 | 桐乡 | 龙岩 | 达州 | 平凉 | 绵阳 | 台州 | 章丘 | 库尔勒 | 咸阳 | 固原 | 鸡西 | 宜昌 | 山东青岛 | 武威 | 黔西南 | 曲靖 | 阳春 | 芜湖 | 燕郊 | 包头 | 台中 | 开封 | 德阳 | 中卫 | 海南海口 | 西双版纳 | 台州 | 单县 | 神木 | 葫芦岛 | 招远 | 锡林郭勒 | 禹州 | 浙江杭州 | 乌海 | 永州 | 滁州 | 安顺 | 连云港 | 杞县 | 安康 | 禹州 | 醴陵 | 阿克苏 | 平凉 | 资阳 | 博尔塔拉 | 日照 | 桂林 | 灌云 | 郴州 | 三沙 | 常州 | 菏泽 | 五指山 | 海宁 | 丽江 | 克孜勒苏 | 泗阳 | 台州 | 邯郸 | 河南郑州 | 那曲 | 新乡 | 东方 | 临沧 | 溧阳 | 五家渠 | 东方 | 资阳 | 雅安 | 慈溪 | 扬州 | 桓台 | 泰州 | 景德镇 | 石嘴山 | 松原 | 长兴 | 宿迁 | 石嘴山 | 五家渠 | 杞县 | 潮州 | 怒江 | 济南 | 邵阳 | 德州 | 伊犁 | 丽水 | 迪庆 | 宜宾 | 楚雄 | 正定 | 株洲 | 儋州 | 鹤岗 | 临猗 | 白银 | 启东 | 河北石家庄 | 金昌 | 莆田 | 赵县 | 浙江杭州 | 涿州 | 临猗 | 东海 | 鹰潭 | 莱州 | 丽江 | 江西南昌 | 库尔勒 | 济宁 | 天长 | 娄底 | 眉山 | 临沂 | 红河 | 博尔塔拉 | 德清 | 惠东 | 四平 | 鹤壁 | 三沙 | 东莞 | 辽源 | 双鸭山 | 迪庆 | 邳州 | 高密 | 醴陵 | 霍邱 | 洛阳 | 靖江 | 广元 | 平凉 | 山东青岛 | 定州 | 亳州 | 秦皇岛 | 枣庄 | 博尔塔拉 | 包头 | 醴陵 | 咸阳 | 临猗 | 承德 | 娄底 | 如东 | 定州 | 雅安 | 武安 | 醴陵 | 攀枝花 | 铜仁 | 哈密 | 涿州 | 中卫 | 鄂州 | 宁波 | 攀枝花 | 丹阳 | 桓台 | 西藏拉萨 | 阳江 | 锡林郭勒 | 崇左 | 丽江 | 基隆 | 黄南 | 泰州 | 宜春 | 乌海 | 通化 | 阿克苏 | 永州 | 章丘 | 东海 | 迁安市 | 常州 | 毕节 | 江苏苏州 | 运城 | 普洱 | 昭通 | 河北石家庄 | 广安 | 金昌 | 黔西南 | 莱州 | 阿勒泰 | 定州 | 河池 | 醴陵 | 吕梁 | 徐州 | 武夷山 | 乌兰察布 | 福建福州 | 日土 | 沭阳 | 百色 | 信阳 | 泗洪 | 惠州 | 巴音郭楞 | 黑河 | 内蒙古呼和浩特 | 盐城 | 青州 | 海门 | 双鸭山 | 保定 | 阿里 | 常州 | 河北石家庄 | 巴音郭楞 | 牡丹江 | 长治 | 临沧 | 丹阳 | 四平 | 秦皇岛 | 十堰 | 丽水 | 温岭 | 宁波 | 乌兰察布 | 鹤壁 | 临沂 | 泰安 | 淮南 | 巴中 | 永康 | 烟台 | 桂林 | 三河 | 德州 | 东方 | 台中 | 山南 | 龙岩 | 防城港 | 黔西南 | 黄石 | 东莞 | 莱州 | 库尔勒 | 襄阳 | 崇左 | 泰兴 | 迁安市 | 葫芦岛 | 伊犁 | 大理 | 宁波 | 昌吉 | 大连 | 宝应县 | 岳阳 | 三明 | 德州 | 铜陵 | 石狮 | 桐城 | 厦门 | 雄安新区 | 白沙 | 遵义 | 梧州 | 芜湖 | 内江 | 涿州 | 泸州 | 石狮 | 晋城 | 河南郑州 | 吉林 | 广西南宁 | 张家口 | 河池 | 达州 | 明港 | 台北 | 定安 | 崇左 | 新疆乌鲁木齐 | 牡丹江 | 延安 | 涿州 | 海拉尔 | 陕西西安 | 平顶山 | 桂林 | 黑龙江哈尔滨 | 五指山 | 包头 | 那曲 | 湘潭 | 乳山 | 清远 | 平顶山 | 松原 | 三亚 | 泸州 | 吐鲁番 | 大丰 | 巴中 | 大庆 | 三门峡 | 屯昌 | 新疆乌鲁木齐 | 灌云 | 乌海 | 中卫 | 如皋 | 仁寿 | 汉川 | 莒县 | 东海 | 咸阳 | 运城 | 伊春 | 四平 | 雅安 | 南平 | 乌兰察布 | 灌云 | 铜川 | 安阳 | 宝应县 | 宁波 | 义乌 | 酒泉 | 顺德 | 台山 | 淮南 | 南京 | 金昌 | 大庆 | 塔城 | 黔南 | 沛县 | 辽源 | 三明 | 江门 | 阿勒泰 | 安康 | 漯河 | 安阳 | 徐州 | 温州 | 吉林长春 | 如东 | 连云港 | 赣州 | 东海 | 陕西西安 | 宜都 | 铜陵 | 泰州 | 盘锦 | 邯郸 | 博尔塔拉 | 楚雄 | 青州 | 宣城 | 永新 | 上饶 | 兴化 | 海南海口 | 吉林长春 | 梧州 | 延安 | 姜堰 | 雅安 | 淮安 | 云南昆明 | 兴化 | 四川成都 | 那曲 | 阿勒泰 | 余姚 | 百色 | 郴州 | 山东青岛 | 海拉尔 | 毕节 | 福建福州 | 焦作 | 慈溪 | 青州 | 晋江 | 咸阳 | 商洛 | 馆陶 | 安阳 | 庄河 | 渭南 | 中山 | 宜昌 | 宝鸡 | 山东青岛 | 灌云 | 桓台 | 永州 | 燕郊 | 金华 | 山南 | 长垣 | 澄迈 | 贺州 | 梅州 | 禹州 | 巴彦淖尔市 | 广安 | 周口 | 定西 | 沛县 | 南通 | 宁国 | 靖江 | 南安 | 安阳 | 亳州 | 扬中 | 肇庆 | 梅州 | 莱芜 | 榆林 | 淮安 | 包头 | 洛阳 | 厦门 | 黄石 | 苍南 | 东海 | 韶关 | 河南郑州 | 株洲 | 聊城 | 桓台 | 中卫 | 清徐 | 清远 | 湖北武汉 | 义乌 | 营口 | 淮安 | 益阳 | 漳州 | 安顺 | 日土 | 潍坊 | 六盘水 | 雄安新区 | 大理 | 醴陵 | 晋江 | 贺州 | 绥化 | 伊春 | 柳州 | 吕梁 | 章丘 | 溧阳 | 伊犁 | 神木 | 盘锦 | 甘南 | 宜昌 | 海宁 | 象山 | 陕西西安 | 雅安 | 晋中 | 临沧 | 甘肃兰州 | 自贡 | 黑河 | 保定 | 桐城 | 阜阳 | 清远 | 六盘水 | 库尔勒 | 吐鲁番 | 五家渠 | 通辽 | 广元 | 济南 | 临猗 | 咸阳 | 襄阳 | 新沂 | 保亭 | 茂名 | 玉林 | 南安 | 山西太原 | 永新 | 永康 | 防城港 | 广元 | 红河 | 上饶 | 台北 | 醴陵 | 滕州 | 启东 | 沧州 | 山东青岛 | 白银 | 保定 | 香港香港 | 崇左 | 自贡 | 仁寿 | 通辽 | 娄底 | 涿州 | 六盘水 | 吕梁 | 绥化 | 喀什 | 林芝 | 湛江 | 温州 | 周口 | 大连 | 聊城 | 芜湖 | 大庆 | 牡丹江 | 神木 | 枣阳 | 义乌 | 塔城 | 怀化 | 信阳 | 广元 | 安阳 | 韶关 | 忻州 | 巴音郭楞 | 莒县 | 阿勒泰 | 常德 | 绵阳 | 韶关 | 铜陵 | 朝阳 | 和田 | 海拉尔 | 朝阳 | 泗洪 | 温州 | 石嘴山 | 南阳 | 阿拉善盟 | 日喀则 | 马鞍山 | 龙岩 | 平潭 | 锡林郭勒 | 瓦房店 | 克孜勒苏 | 吐鲁番 | 毕节 | 金坛 | 六盘水 | 海南 | 简阳 | 长葛 | 邯郸 | 株洲 | 涿州 | 黄石 | 德宏 | 赣州 | 宁德 | 潍坊 | 基隆 | 惠东 | 嘉兴 | 洛阳 | 庄河 | 荆门 | 南通 | 乌兰察布 | 包头 | 新沂 | 东台 | 安徽合肥 | 肥城 | 海门 | 蚌埠 | 保定 | 梅州 | 揭阳 | 克孜勒苏 | 涿州 | 台湾台湾 | 乐平 | 莒县 | 黄南 | 厦门 | 盐城 | 池州 | 姜堰 | 宝鸡 | 阿坝 | 万宁 | 赤峰 | 本溪 | 武安 | 霍邱 | 楚雄 | 燕郊 | 兴化 | 曲靖 | 石河子 | 江门 | 云南昆明 | 安徽合肥 | 象山 | 白山 | 垦利 | 昌吉 | 扬州 | 济南 | 宜都 | 芜湖 | 石嘴山 | 台山 | 汉川 | 崇左 | 台中 | 梧州 | 阿勒泰 | 河北石家庄 | 霍邱 | 晋中 | 伊犁 | 铜仁 | 那曲 | 保定 | 晋江 | 三沙 | 吉林 | 齐齐哈尔 | 瓦房店 | 曲靖 | 随州 | 蚌埠 | 怒江 | 白沙 | 承德 | 高雄 | 廊坊 | 清远 | 昌吉 | 克拉玛依 | 灌南 | 邢台 | 和田 | 果洛 | 三明 | 株洲 | 台北 | 海门 | 临汾 | 兴化 | 驻马店 | 永州 | 漳州 | 德宏 | 阿克苏 | 阿勒泰 | 乐清 | 陕西西安 | 大理 | 辽源 | 昆山 | 上饶 | 湖北武汉 | 香港香港 | 昆山 | 阿拉尔 | 琼中 | 库尔勒 | 衢州 | 潜江 | 萍乡 | 丽水 | 黑河 | 南安 | 醴陵 | 万宁 | 曹县 | 醴陵 | 阿拉尔 | 无锡 | 西藏拉萨 | 泸州 | 黑龙江哈尔滨 | 新余 | 三沙 | 温岭 | 海西 | 绵阳 | 永康 | 运城 | 宿迁 | 天长 | 芜湖 | 辽阳 | 涿州 | 运城 | 临海 | 象山 | 湘西 | 沛县 | 长治 | 明港 | 芜湖 | 玉环 | 昆山 | 泰州 | 神农架 | 曲靖 | 镇江 | 遵义 | 中山 | 随州 | 库尔勒 | 孝感 | 库尔勒 | 定州 | 阿拉尔 | 金坛 | 武夷山 | 湛江 | 淄博 | 莱芜 | 阳春 | 唐山 | 台湾台湾 | 桂林 | 临海 | 兴化 | 鄂尔多斯 | 益阳 | 青海西宁 | 果洛 | 衡水 | 慈溪 | 湖州 | 孝感 | 石河子 | 赵县 | 新余 | 博罗 | 三亚 | 平潭 | 莱州 | 高雄 | 宿州 | 荣成 | 公主岭 | 那曲 | 临夏 | 临汾 | 泰兴 | 阿里 | 宣城 | 汕尾 | 株洲 | 简阳 | 巢湖 | 盘锦 | 曲靖 | 温岭 | 德宏 | 山西太原 | 晋中 | 湖南长沙 | 云浮 | 乐清 | 石河子 | 章丘 | 抚顺 | 丹东 | 绵阳 | 黄冈 | 七台河 | 池州 | 云南昆明 | 铁岭 | 孝感 | 吉安 | 枣庄 | 西藏拉萨 | 黔东南 | 商丘 | 张掖 | 改则 | 玉环 | 铜陵 | 淄博 | 西双版纳 | 五指山 | 仁怀 | 柳州 | 保亭 | 秦皇岛 | 云南昆明 | 徐州 | 兴安盟 | 莒县 | 博尔塔拉 | 改则 | 绵阳 | 大同 | 巴音郭楞 | 上饶 | 延安 | 安康 | 潮州 | 德州 | 铜川 | 山西太原 | 鄢陵 | 桐乡 | 蚌埠 | 燕郊 | 娄底 | 南京 | 洛阳 | 大连 | 庆阳 | 牡丹江 | 枣庄 | 灌云 | 百色 | 燕郊 | 迪庆 | 燕郊 | 湖北武汉 | 日照 | 巴音郭楞 | 绵阳 | 诸城 | 陕西西安 | 垦利 | 塔城 | 包头 | 梅州 | 泸州 | 黔南 | 寿光 | 昌吉 | 咸阳 | 上饶 | 灌南 | 包头 | 巢湖 | 铜川 | 莆田 | 商洛 | 铜陵 | 改则 | 常州 | 兴化 | 明港 | 朝阳 | 宁国 | 长葛 | 广汉 | 枣阳 | 潍坊 | 济源 | 鞍山 | 巴音郭楞 | 来宾 | 喀什 | 大庆 | 南京 | 随州 | 崇左 | 台湾台湾 | 赤峰 | 惠东 | 海宁 | 吉林 | 启东 | 昌吉 | 新泰 | 天长 | 吕梁 | 晋中 | 滁州 | 攀枝花 | 神农架 | 大庆 | 巴彦淖尔市 | 萍乡 | 白沙 | 建湖 | 庄河 | 乌兰察布 | 阳春 | 海南海口 | 阜新 | 克拉玛依 | 西双版纳 | 雅安 | 临夏 | 鹰潭 | 天门 | 东营 | 珠海 | 德阳 | 绵阳 | 眉山 | 包头 | 宝应县 | 宿迁 | 亳州 | 海东 | 中卫 | 三亚 | 四川成都 | 林芝 | 琼中 | 宁国 | 北海 | 乌兰察布 | 蓬莱 | 广饶 | 湛江 | 绵阳 | 怒江 | 燕郊 | 长垣 | 沧州 | 徐州 | 焦作 | 滨州 | 朝阳 | 莆田 | 内蒙古呼和浩特 | 绥化 | 顺德 | 达州 | 巴音郭楞 | 九江 | 如东 | 牡丹江 | 连云港 | 阿里 | 吉林 | 徐州 | 南平 | 江苏苏州 | 邹平 | 临猗 | 阜阳 | 诸城 | 义乌 | 潍坊 | 湛江 | 随州 | 台北 | 昌吉 | 安康 | 牡丹江 | 曹县 | 大丰 | 汕头 | 乳山 | 玉树 | 无锡 | 宜都 | 燕郊 | 鹰潭 | 商丘 | 梧州 | 桐乡 | 建湖 | 玉环 | 台湾台湾 |